| 從leh搭乘share taxi往nubra valley的途中 |
究竟是怎麼決定這趟旅程的呢?原本是我計畫大學畢業後,要給自己一段長途的旅行作畢業禮物,無憂無慮的那種--一但找了正職工作,就難以如此任性吧?直到現在我仍戒慎恐懼著自己變成無聊的大人--所以找了恆。一開始是想在東南亞陸路旅行的,一來我一直沒有用陸路的方式跨越國界過,有種莫名的嚮往;二來我一向喜歡東南亞的生命力。但在考量了可觀的簽證費用和有限的時間(或者該說因存款額度而受限的時間),再加上身邊聽聞有朋友剛從印度傳回的各種分享,變這麼決定了。
爭取了家人的同意,我們在前年三月時,便訂下今年八月中,飛往北印的機票。
說不擔心自己是騙人的,雖然總是跟身邊的人掛保證我們倆會互相照顧、形影不離,甚至還和媽媽熱絡地討論著到當地直接買把小刀放身上防身這類話題,但多少會有點懷疑--其實自己也沒有多少旅行經驗,是不是不該直接挑戰所謂背包客的終極考驗?
甚至出發之前就發生意外,在我們出發前三個月,我到銀行刷新自己的存摺,莫名多了一筆九千多的款項,追查之下才發現我們從桃園飛往齋浦爾的飛機停飛了,機票當然也就跟著取消,打了電話給客服,他們說有打電話和寄信給我。但見鬼了我什麼都沒收到,明明回程飛機要改航班,需要我們在新加坡轉機整整一天的時侯(沒錯我們來回班機都出了點更動),我都有收到語音電話和確認信件,怎麼去程會漏收?所幸當下馬上找其他航空,還訂到更便宜的票價。
總之,八月十日晚上,我們飛了。
走過齋浦爾、瓦拉那西、阿格拉、德里、斯里那加、拉達克、達蘭薩拉、阿姆利則,我想我們都沒有後悔當初的決定。唯一可惜的,大概是我們怎麼不再勇敢一點,待滿簽證期限的兩個月,甚至也不要先預訂大部分的住宿了,遇到喜歡的人事物就流連久些啊。
回來後,我仍不曉得該如何「推薦」朋友去印度,要說聽聞的那些吵雜髒亂是否為真?我想部分來說,是的。但我是完全可以融入,不帶一絲勉強:印度咖哩(我真的很想念homemade cheese以及沒有菇類又便宜的素食)、處處可見的牛羊猴、小販用手直接調理食物、多音節至令人讚嘆的喇叭聲等等,在我看來都是可愛的。
我們非常非常平安地完成的旅程,途中只遇到了兩三次「卡油」的舉動(但這就連在台灣,都多少遇到),我想我們是很多幸運以及極盡所能的小心謹慎下,才得以如此愉快的歸來,所以如果有人問我印度真的危險嗎?我想是的,人在外地多少不比在家鄉,到哪都一樣,我們一路上都告誡自己和對方,放膽接受別人的善意,但隨時保持細膩,並相信彼此的直覺。所以我們在路上被藏人女孩撿回家,還在深夜因為聽到音樂而好奇進到hostel對面的舞廳,也交到很棒的朋友,並且仍然對世界抱持好奇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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